很快,王冰和她老舅家的小表哥又打起来了。据说小丫头新衣裳都被弄脏洗不掉了,哭闹了好几天。
一个蛋糕引发的血案……
初七一大早,王锐就过去三叔公家拜寿兼帮忙打杂了。
寿礼很简单。一对五十年人参,一只老烟袋,一袋烤烟丝,一个大蛋糕。
那只老烟袋深受欢迎。三叔公一高兴,把自己年轻时用的砚台给了王锐。
王锐黑线:“三叔公,这是古董吧?我可不能要!”
再说,现在已经没人研磨了,这玩意儿就算给他他也不会用!
王小叔笑抽了:“爷爷,我就说你这砚台送不出去吧!王锐你不知道,这块砚台,爷爷给几个重孙辈都送遍了,那几个丫头小子别说用了,连毛笔都不会拿!”
三叔公眼一瞪,胡子就吹起来了。
王小叔家儿子王铮偷扯王锐衣角:“小锐哥,你就收下吧,太爷爷老想教我写毛笔字,说我最小好管教,你就救救兄弟吧!”
三叔公胡子继续吹,眼睛继续瞪。
王锐只好收下了。
王铮怕在太爷爷面前失宠,赶紧凑上去说小话:“太爷爷,你看小锐哥给买的蛋糕了没?三层,这么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