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在手腕间,总能听到清脆的声音。”
边说林将山边打开了布,“后来,我去了军营,我阿娘去世的时候没能回来,那个镯子已经不知道在谁的手里了。”
布里包裹着一个纯银的手镯,不粗,细细的一条,上面也暫刻了莲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叶溪静静的看着那一个银镯子。
林将山:“我阿娘在的时候经常趣笑说以后要传下来给我未来的媳妇儿或者夫郎,一代代传下去做传家宝,如今我也只好给你重新打一个了,比不上我阿娘的那一个重,这条要细上许多,但总归是全了我阿娘的心意。”
叶溪听的眼泪婆娑,轻轻吸了下鼻子,“这般贵重,我会好好珍爱的。”
将手镯戴到叶溪的手腕上,竟格外的好看,许是他的手腕纤细,这般大小的银镯倒显得格外精致好看。
“好看,以后多存些钱了我替你再打根粗的,最好是一对。”林将山道。
叶溪借着月光细细的欣赏自己手腕上的镯子,笑道:“我是个有福气的,还能戴上银镯子,我阿娘辛苦几十载也只有一支细银簪呢。”
村里那些成了亲的小哥儿更是少有银镯的,山村日子清贫,家家户户不见得多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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