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道:“猪我喂就是,夫郎是不是太辛苦了些,绣活儿费眼睛的很,我怕你熬坏了眼,下次不许再接这些活儿了,价钱虽高但是熬人,我下下力也是能挣回的,你要保着自己的身体才是。”
他是知道绣东西有多废人的,小时候家里穷苦,阿爹还没有发家,家里仅靠着几亩薄田度日,阿娘为了筹钱过日子,还要攒钱给阿爹买地置房产,那是日夜熬着绣花,阿娘是南府这边的,绣工精湛,针法细密,在北川府那里是难得一见的绣派,他自小就见夜晚的油灯下,阿娘埋头绣花,一针又一针,一朵牡丹花便是要耗费一两个时辰的,后来他阿娘的眼睛也就熬坏了,见不得风,天色一暗就忍不住流泪瞧不见东西。
后来因为他战死的消息,阿娘日夜恸哭,眼睛彻底坏了,身子垮了这才去了。
现下他是不想自己夫郎再如此费眼睛的熬着了。
叶溪难得见他这幅严肃模样,忍不住握了握他的手答应道:“也就这一回,王大婶婶待我不错,不好驳了她,日后我便闲着绣些帕子就好,不再接这等活计了。”
得到了夫郎的保证,林将山才放下心来,两人一块儿用了晚饭。
白天晒过的被子蓬松柔软,散发着一股阳光的味道,盖起来舒适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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