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又耐烧,还不占地方,买上一袋子就能用好久了。”
林将山守着土窑道:“这还是在西扬洲那边学的法子,那边儿的银丝炭到了冬天格外值钱,普通人是买不起的,达官贵人都爱用,比这炭还要耐烧,还没有烟尘,只是攒这边是没有那种木材的。”
叶溪笑他:“你见识这般多,团在这个小山村里倒是可惜了,就该去做个说书先生才是,镇子里酒楼的说书先生,听一场要收十文钱咧,而且还要早点去才成,我在窗户口偷听过,讲的惟妙惟肖的。”
林将山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我嘴笨,哪能摊这个活,也就是愿意跟夫郎你多说几句,外面的日子再丰富精彩,也抵不过和夫郎在这山里安稳度日,天天农家饭菜,下田耕种,也许过上个几年,夫郎还能给我添个娃崽,露着乳牙叫我爹爹呢。”
叶溪听的耳根红,嗔他:“你这也叫嘴笨,舌头灵巧说的话让人害臊,我进去做饭了。”
说完,叶溪便进了灶房,准备烧饭了。
用过了饭,林将山便点着油灯又坐在院子里守着烧了两窑的炭,他的烧炭技艺是在炭场子瞧过的,因此烧出来的炭是乌黑发亮,轻巧耐撞。
叶溪拿了箩筐来,几窑的炭装了七八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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