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请了四个轿夫来抬轿子,唢呐什么的一律省了,抬了幺哥儿两个陪嫁的箱子便走了,看着实属是冷清了些。”
云婶子又喝了半碗茶水,便站起身要走了:“今儿吃个席面没什么油水,倒是给我吃的有些馋了,我得回家下碗猪油汤的面条打发嘴,就不扰你们了。”
刘秀凤又留她再待会儿,晚上吃刨汤,村里人哪听不懂客套场面话,云婶子拉着刘秀凤又唠了几句,便走了。
刘秀凤回了屋子,叹道:“这林家的和曹家的算是臭到一个盆里去了,幸好咱家当初跟他家退了亲,否则你如今哪有这般好的日子过,这都是菩萨保佑!”
叶溪笑了笑:“想来是我家人品厚道,与人为善的良因吧,给我送来了个好郎君!”
幺哥儿坐在轿子里,心里委屈的抹眼泪儿。
今儿这场喜事办的全然上不得台面,与当初叶溪的席面儿比,就像是个笑话,想到这里手指不禁将身上的嫁衣攥的死死的,后槽牙咬的紧碎。
当初他拿捏了曹家,现在曹家便用办婚事来恶心他,两家倒是打了个有来有往。
不仅连聘礼都省了不说,就是连个压箱底的首饰也没给,喜布也只给了一匹,与当初去叶家提亲时的东西比起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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