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叹了口气,“算是能糊弄过去吧,最近毛猪不好收,猪肉又涨了些,李二整日早出晚归的,也是有些发愁。”
叶溪:“可是干旱的原因”
厘哥儿点头:“是嘞,一个月没下雨了,整日又炙阳烤着,地都晒裂了,瞅着今年地里庄稼算是快荒了,十里八乡的都心里急呢,怕卖了猪没个吃食,都只能留着自家吃,毛猪难收,肉价自然就涨了,镇上人家都不大舍得割肉吃了。”
叶溪叹了声:“日子难过,农户人家最怕遇上这些荒年了。”
厘哥儿瞧他浇了半天了,喊他:“你还挺着肚子呢,别浇了,快出来我替你就是了。”
叶溪将最后半桶水泼了出去,笑道:“我身子还利索呢,做这些不碍事的,胎稳着呢。”
浇完水,叶溪便带着厘哥儿回院儿里去坐着唠话,端出来了一盘红薯油饼给他打发嘴。
是叶溪用红薯切成丝儿,和进面浆里然后用油炸的,红薯丝被炸的香脆,一咬就嘎嘣响,嚼着香得很。
厘哥儿吃了一整块儿,“还是你家日子好过,如今干旱,我家本就是不指着地里庄稼为生,只种了三四亩地,要是收成不好,怕是冬天要缺粮了,我阿娘担心,这些天都是用粗面混着野菜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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