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嫌恶更甚,一颗心兔子一样地跳,暗忖自己果然聪颖,想来要不了多久,斯钦巴日便会赶自己走了。
这样想着,沈怜枝心情大好,捱过了丧仪,回了毡帐后也少了几分抱怨。
小安子见他面上带笑,多问了两句:“殿下何故这样高兴?”
怜枝嘻嘻笑着,抬起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膀晃了晃:“小安子,咱们俩过几日就能回家了。”
小安子大惊:“殿下何出此言呢?”
沈怜枝只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笑而不语,他将两只脚伸进铜盆里,热水没过脚踝,怜枝舒服地眯起眼来。
草原上缺水,连泡个澡的机会都没有,怜枝只能叫小安子打两盆水来,一盆泡了脚,另一盆干净的来擦身。
沈怜枝在心中感慨:还好不必在这里待下去了,若是真做了蛮人的阏氏,要在这里待一辈子,恐怕他真会先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不过思及斯钦巴日在他死鬼老爹丧仪上那黑如锅底的脸色,怜枝还是放心不少——他得意地想,自己只要一掉眼泪,斯钦巴日的眉头就皱得仿佛能碾死蚂蚁。
都这样了,那无礼的混账小子怎可能还委屈自己,留着他呢?
于是沈怜枝就怀着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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