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注视着她们大出洋相的阏氏。
沈怜枝宁愿她们大笑一通,也不愿意她们用这种类似于看“异类”一般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恐怕这才是她们最真实的目光,怜枝呛出泪来,又或者本身就流了泪。
他想回家。
苏日娜皱着眉看向他,用一种很不可置信的语气道:“阏氏,你不知吃肉要用刀割吗?”
她在桌上点了点,怜枝这才在自己肘边看到一个圆鼓鼓的牛皮套子,里面装着一把小小的匕首。
沈怜枝羞愤欲死,若不是苏日娜这样明白地告诉他,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拿起这个牛皮套子看一眼。小安子看看他,又看看那只匕首,急慌慌地将匕首拿过来替怜枝割别的碗碟中的肉。
他打着哈哈:“是奴才该死,奴才侍奉不力,阏氏……奴才请阏氏责罚。”
沈怜枝的头几乎要低到碗里了,哪怕小安子将割好的肉再端到他面前来,他也再无半分的胃口。
苏日娜看了他一会,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放下手中咬了一半的肉块,一面接过贴身侍仆递来的帕子将手擦净了,一面又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听闻阏氏是阴阳同体。”
距离方才出洋相还没过多久,怜枝只觉得方才那些收回的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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