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重新拔枝生长的垂柳。
当晚怜枝兴奋的难以入眠,这恐怕是这么多日以来他最欢欣雀跃的一晚,不日天不亮便爬了起来,亲自翻出了纸墨笔砚,又命小安子替他磨墨。
怜枝憋了一肚子思念的话,两封信几乎写了一整天,连饭也顾不上用,他还在信特意提到——夏人粗蛮,吃食比畜生都不如。
怜枝写的手都酸了,这才小心地将信折好了交到小安子手上,仍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让那夏人收好了,可别落在了路上。”
小安子将信揣在怀里,忙不迭地点头,匆匆跑去找那行商夏人了。
怜枝起先还忧心忡忡,谁想那夏人脚程竟这样快,不到半月便将信给带回来了,还捎带了个布包,不知里头裹了什么。
且说这小半月里,他又受了无数委屈,真是全靠这份期盼才捱了下来。
信到手后,怜枝便上回一般心急如焚地拆了来开,皇姑看了他的回话,见他“吃不饱穿不好,衣带渐宽人憔悴”1,真是心疼不已,偏偏草原远在天边,她亦帮不上忙,只能送些金银细软来。
怜枝甫一拆开那布包便见满室辉光,里头尽是些华贵的金玉首饰,虽说在这草原上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却还是叫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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