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跑的才能赶上他,他不等侍仆拉开便闯进王帐,有些急匆匆地喊:“沈怜枝!”
四下张望一通,也没见着人,他便有些不愉地转向巫医,“不是说醒了!”
巫医指了指紧拉着的床幔,惴惴道:“是…是醒了。”
他以为的醒了就是能跑能跳,同往日一样了,哪想到怜枝还一副瘟鸡样的窝在床上,床幔被拉开,那冷风便透进来,床幔被倏然拉开,冷风透进来,怜枝蜷缩着,轻轻咳嗽了两声。
斯钦巴日看着,又心疼又气愤,转过去同巫医道:“你不是说他醒了,这与先前有什么分别!”
巫医张了张嘴,面对他的质问,有口难辩,斯钦巴日扭过头,看着侧着身子的沈怜枝,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偏偏怜枝在此时睁开了眼睛,斜斜地瞟他一眼。
于是斯钦巴日的话便悉数卡在了嗓子眼里,像是含了一块冷石头,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他脑海一片空白,一颗心又砰砰跳:“沈……沈怜枝。”
怜枝又睇他一眼,他虽醒来了,可身上还发着热,面上浮着薄红。
嘴唇也红的像血,因为身子冷,故而裹着兽皮,裹得浑身汗津津的。那汗液打湿了鬓角的发丝,沾在脸上,像是一条蜿蜒的、黑色的小蛇。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