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常地张嘴咬走——他这身子早养好了,可斯钦巴日却仿佛像伺候他伺候上了瘾,不论何事皆要亲力亲为。
怜枝平心而论,这小蛮人除却上了榻便没轻没重之外,旁的确是待他好的没话说。
这日子久了,他心里也少了几分怨气,偶尔水乳.交融时也能得趣,不自觉地回应,二人之间,竟也能有几分脉脉温情。
待斯钦巴日走后,怜枝便叫小安子将信筏呈上来——斯钦巴日没骗他,往后只要怜枝写了信,他便命使臣替他送到驿站去,过些时日,再从驿站将周宫中的回信带回。
怜枝拆了信筏,细细地将皇姑的信读完,又去读表哥的。
陆景策入了朝,被封为楚王,怜枝蓦然知晓此事,竟是愣了一愣——从前陆景策曾亲口对他说过,自己不爱功名利禄,只愿做个闲散王爷,一生寄情于吟诗作赋,醉心于风花雪月。
“若还有怜枝陪在表哥身边,那么表哥死也无憾了。”
陆景策说那话时已十八,一身白衣,风流倜傥,他站在桃花树下,披散着乌发,俊美若谪仙。
沈怜枝那时已觉察出自己对他的心思,陆景策这样一句话,竟叫他吃醉了酒般浑身都暖了起来,他怔在原地,脸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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