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际地走着。不知行至何处,怜枝竟听得乐声——再没人比他更熟悉那曲子了。
怜枝循着那乐声走去,乐声自一顶毡帐处传来——帐后的男人席地而坐,手中举着胡笳,他吹得认真,不曾留意周遭风吹草动。
一曲奏毕,才猛然惊觉边上站了人,旭日干倏然站起,恭敬地向沈怜枝行礼:“阏氏!”
怜枝有些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物事,那物似笛又非笛,乐声悠扬哀切,很是令人动容,怜枝问他:“这是什么?”
“此物唤做胡茄,是大夏乐器。”旭日干有些拘谨地回答道。
怜枝也不过随口一问,只道了句“你吹得不错”便要离开,谁知身后那冷硬的男人竟出言叫住了他,“阏氏!”
怜枝有些诧异地转过头来。
“这首曲子……这首曲子是什么?”
旭日干与怜枝仅仅相隔几尺,故而怜枝能轻而易举地看清他的脸,看清他整个人——
从前旭日干跟在斯钦巴日身边时,怜枝一直觉得他像一块无情的冷石头,可此时此刻的旭日干,那双眼里蕴含的东西,可绝不是一块石头能有的。
怜枝默不作声地向后退了一步,面色也稍冷了些,“曲子?”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