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钦巴日又凑到他脖颈处嗅了嗅,这才紧皱着眉退开,他捏着鼻子,很受不了似地揉了揉,“怎么没有?”
说罢,还呛咳着打了个喷嚏,斯钦巴日愈发恼恨道:“简直臭不可闻!”
甘松香清淡典雅,有宁神之效,哪儿来的臭气,斯钦巴日这就是在胡说八道了。只是他就是莫名地厌恶这股味道,只觉得呛人可恶,“你打哪儿染上的这股怪味!”
沈怜枝怎么敢与他说实话,只想着如何快快将此事搪塞过去:“恐怕是在宴席时不慎染上的……大王莫问了。”
斯钦巴日依稀觉得有些不对——宴中阏氏就在他身旁,那时他可没在沈怜枝身上闻到这股味道……这香气,分明是在沈怜枝离席后才染上的。
只是斯钦巴日也喝多了酒,有些醉了。那时他头痛欲裂,竟也不曾深想,就这样被沈怜枝三言两语地糊弄了过去,只不愉地嘟囔了句“真难闻……”,便环抱着怜枝躺倒在矮榻上。
他那双臂膀用力地抱着怜枝,怜枝与他靠得极近,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斯钦巴日胸腔内的心跳。
那心跳声稳健有力,一下一下地隔着胸膛撞击怜枝的背脊,斯钦巴日缱绻地在他头顶蹭了蹭,“睡罢,阏氏。”
他说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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