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轻。
“既然如此,昨日你为何不解释!”斯钦巴日冷道。
怜枝喉结上下滚了滚,斯钦巴日面色虽未变化,可手上力道却撤去了不少,怜枝稍放下心来,极力稳声道:“这…这不过是芝麻大的事儿,又何必去提它呢?”
“若你二人之间无私情,那陆景策又何必这样护着你!”
“表哥与我自小一起长大,手足情深,何来私情一说!”此时怜枝逐渐沉静下来,他知道自己愈慌张,露出的马脚便愈多,“我冤枉啊!”
说罢便奋力推开斯钦巴日侧身拭面,斯钦巴日好些日子没见着他哭成这样,恼怒过后,便很心疼,“好了…好了……你与他之间,真的清清白白?”
“你还不信我?!”怜枝转过头瞪他一眼。
斯钦巴日见他理直气壮,只差指天画地赌咒发誓,堵在心头的那口气儿松了松,他面色稍霁:“信你,信你。”
他凑到沈怜枝身边,怜枝踟蹰片刻,罕见地抬起手臂抱住他,沈怜枝将脑袋靠在他肩头,言辞恳切:“大王别再说这样的话……我是你的阏氏,又怎会与旁人牵扯到一块。”
“大王这样不信我,真叫人心里难过……”
他哭得可怜,斯钦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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