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石头直起身来,又怔怔望向远方,这一刻的沈怜枝与从前那个哭嫁的怜枝交叠在一起,不知今夕何夕。
“草原的雪,下得真大啊。”良久怜枝才缓缓道,“每年都下得这样大么?”
“长安城也下雪,却没有这样冷。”怜枝拢了拢外袍,垂眸淡道。
他看落雪,旭日干却看他被呼出薄雾氤氲的侧颜,心中有一种异样的冲动促使他抬起手来,为怜枝拉拢领口,“草原是寒苦之地……”
怜枝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只见旭日干别过眼轻笑:“臣曾随亡父去过一次大周的长安——的确是富贵迷人眼。”
“实在是美。”旭日干道,“叫人流连忘返。”
沈怜枝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原来你也会笑的。”
“……”旭日干愣了愣,“什么?”
沈怜枝叹了口气,声音回荡在风中,有些落寞:“原来你也会笑的。”
旭日干失笑:“殿下,臣也是人啊。”
是啊,他也是人啊——对于旭日干,其实沈怜枝并不怎么了解他,每每旭日干出现在他面前,总是在斯钦巴日身后。
斯钦巴日说什么,他照做,绝不做出格的事。
沈怜枝在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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