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楚,今时今日,坐在这单于之位上的人是我,而非我死去的父王!”
“至于本王想做什么,还轮不到大姐来置喙!”
“你!”苏日娜气急,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她猛然抬手指向斯钦巴日,“你若一意孤行,便是我大夏的千古罪人……能不能守住这王位,还说不定呢!”
她将话挑明了,也将斯钦巴□□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
难道她真的能放任斯钦巴日就这样任性下去?苏日娜只能在心中暗自祈求她的这番话能勾回斯钦巴日的几分神智,让他别这样一错再错下去。
只是苏日娜低估了她弟弟的疯魔程度,今时今日的斯钦巴日已被迷了心智,满心都是挽回沈怜枝——苏日娜这样说,不但没让斯钦巴日清醒过来,反倒被他视作威胁。
斯钦巴日冷冷地看她一眼,而后猝然抬手从腰侧抽出弦月刀来,擦过苏日娜身侧猛劈向面前的木案!
斯钦巴日手起刀落,转眼间那木案已被劈成两截,晃荡片刻又各自往东西二侧倒去。
案上盛着奶豆奶块的漆盘也被顺带着劈烂,一颗颗奶黄的豆子咕噜噜地滚了满地,有人不慎踩中了,奶豆“噗”的一声被挤扁,粘在兽皮毯上,活像人的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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