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听到懦夫二字时,陆景策面上划过一抹阴郁,可很快的,不知想到什么,他微拢的两道眉又舒展开了,“你的人?”
“如果他真是你的人,就不会费尽心机地离开了。”陆景策不屑道,“之前他选了你,可是结果呢?”
“怜枝他……后悔的要命啊……”
斯钦巴日被戳中了痛脚,弦月刀攻势愈发猛烈,“你找死!!”
那头斯钦巴日的部下与陆景策带来的人缠打在一起,这头斯钦巴日与陆景策生死交战,只是论谋略,十个斯钦巴日都不一定能比得上陆景策一根手指头,可论武力……
这二人原本实力相当,也不是第一回交手了,能打得有来有回,可一旦斯钦巴日发起疯来,陆景策要招架便有些困难。
他竟被打得节节逼退,刀锋相触时陆景策手腕猛的一颤,大臂又隐隐作痛——
这是旧伤复发,话说这伤还是昔日他来草原时斯钦巴日砍在他身上的,那一下子来得还真是狠,陆景策养了这么久,还是要时不时发作。
那一下的刺痛叫陆景策一只手一软,一时失力,手中剑落在地上,斯钦巴日乘胜追击,手腕一转,弦月刀将长剑别在地,而后直朝陆景策劈去!!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