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他却是亲眼看见陆景策挥刀劈向丘林部落王的脖颈,动作行云流水,这可不像是第一回杀人的人能有的姿态。
这颠覆了沈怜枝以往的所有认知,那时他已掀开了营帐帐帘的一角,他没有错过陆景策眼底一闪而过的嗜血的癫狂。
沈怜枝觉得很害怕,那种惊骇如同一股股汹涌的海浪,迎面扑来将他的头颅冲打的嗡嗡作响,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
他掀开了营帐帐帘的一角,又好像掀开了陆景策假面的一角——真正恐怖的不是陆景策杀人本身,而是这么多年,陆景策从来就没有在他面前展现过真正的自己。
所以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地了解过陆景策,这个认知让沈怜枝脊背发寒,慌乱间他又想起方才那二人之间的话。
丘林部落王同陆景策说什么?说他为陆景策做了不少事,还说第二回是陆景策的错,陆景策并没有将斯钦巴日引过来……这个“引”字用的极妙。
怎么引,用谁引?他说第二回,那么第一回又是什么?沈怜枝简直不敢深想下去,他以为自己走出了草原,回到了长安,便是走出了阴霾,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怜枝啊,很冷吗。”思绪混沌间沈怜枝忽然听到了陆景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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