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道。
陆景策顿了顿,轻声道:“你还是不愿意?”
“我……我……”怜枝咽了口唾沫,“我冷…”
“外头风太大了。”他这样解释道。
冷。可那衣裳内侧的狼牙却烫得他发疼,陆景策一直在看他,他的眼神像是刀刃,能将沈怜枝所有的伪装都划烂,让他游瞬的内心无所遁形。
“风太大了……”陆景策唇角又勾了勾,他说话时带着尾音,将沈怜枝一颗心勾得七上八下的晃动不停,可他最终只是收回手,为怜枝掖了掖被角,而后下了床榻——
怜枝鬼鬼祟祟往下瞥了一眼,又被烫到似的收回目光……陆景策在这时下榻去做什么,恐怕是很明晰的了。
他也不敢再多问,只能目送着陆景策出了厢房又将房门带上——
反倒是那守夜的侍女被吓了一跳,也许是因为一晚上见着两个主子,又或是陆景策的面色实在太恐怖了。
“你给了他什么。”陆景策问她。
侍女哆哆嗦嗦地答:“坠……坠子。”
“什么坠子?”
“月…月牙儿似的坠子。”
陆景策面色不动,似乎并不吃惊,他露齿一笑:“本王不是让你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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