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枝看他,只见陆景策的嘴唇轻轻翕动着,这让他心里头被扎了根针似的,刺刺的痛,“景策哥哥,我……”
陆景策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有些艰涩道:“你对我失望了。”
他伸出手,遮住了沈怜枝望向他的双眼,怜枝看不见了,是以陆景策那颤动的,悲伤的几乎遮掩不住的嗓音就越发明晰:“别看我,怜枝……”
他好像很痛苦,因为覆在怜枝眼皮上的那只手也是在微微颤抖的,这只颤抖的手像泼落的水,将他心中的火气浇灭了些许。
“我也不想。”
他也不乐意,他也不得已——怜枝这样想着。
沈怜枝又开始为陆景策找补,譬如他想陆景策当上了楚王是为了能有个身份作为大周使臣来草原看望他。
而献媚讨好于崇丰帝……怜枝是不大灵光,可到底长在天家,也晓得这前朝后宫里最忌讳什么——外戚。
今日崇丰帝高兴了,说与陆景策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哪日不高兴了,那么陆景策便成了意欲逆反的千古罪人。
若他不献媚于皇帝夺取信任,皇帝又怎会与他一拍即合出兵草原将怜枝带回,而陆景策在此次战役中又立下大功。
卸磨杀驴,这不是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