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水似的酒,后劲极大。
半壶下肚,怜枝已晕晕乎乎,两腿软软地站不住要往陆景策怀里倒,这不知不觉间将整壶饮尽后,两眼都昏花了,有时要缓个好一会儿才能将面前的一切给看明白——
是以陆景策是何时将他带回寝宫的,怜枝并不大清楚。
但他知道陆景策仍就像在华清池时一样,将宫人们都屏退了,比起沈怜枝,陆景策却没醉的那么厉害,可脸上还是罕见地浮现出一层红晕。
陆景策亲自将他身上的衣裳褪了,又为他洗净了身子,怜枝只需半躺在浴池之中任其摆弄,陆景策也毫无怨言,拧干了帕子为他擦身。
他吻吻怜枝的侧颊,低声哄他:“时候已不早了,去睡了,怜枝。”
沈怜枝闻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水汽将怜枝双睫氲出水珠,一颗颗晶莹地卧在睫毛之上,宛若枝头露水,而后他抬起被陆景策擦干的手臂,揽住陆景策的脖颈。
怜枝发觉陆景策极爱贴着他的耳根说话,是以他也凑上前,热气喷洒在陆景策耳畔,“你抱我出去。”
他醉了酒,肆意地撩拨,可陆景策真的呼吸粗重欲念渐起了,他又坏心眼地松开了手,笑意盈盈地盯着陆景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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