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策说:“让开。”
“怜枝。“陆景策略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也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怜枝冷嗤一声,他问:“那是如何呢?”
“我能信你吗?我该信你吗?你嘴里能有几句真话——陆景策!!”
两行眼泪顺着他的脸庞滑过脖颈,怜枝笑了:“我一直在自己骗自己啊。”
陆景策看着泪湿的眼睛,心尖刺刺的痛,他暗自想,难道我不是么?
他知道沈怜枝很痛苦,他知道这滋味很不好受,将一切解释清楚也并不很难……可是陆景策不愿意!
他不愿意!
就在今时今日,这对旧情人撕破了看似愈合的伤疤上的痂,血痂下的血水与脓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一切粉饰太平都成徒劳,沈怜枝说不定他,忽然抬手重重将陆景策往前一推,“让开!”
他使出全身力气,陆景策不至于被他推倒,却也被暴怒之下的怜枝推的踉跄了一下,陆景策沙哑着嗓音问道:“你要去哪?”
“……”怜枝咬了咬唇,尝到了血味,其实怜枝也不知道他该去哪儿,天下之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或者去安王府?
“呵呵。”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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