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加身,奈何陆景策每每见着这种折子,却也只是搁在一边。
谁也不知道陆景策这心里头是怎么想的,但是孟仕达必死——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孟仕达在牢中大喊冤枉,可谁会理会他?
谁敢信他的话——茹娘是陆景策的人,这全是陆景策的阴谋。
陆景策,若他愿意,他可就是大周未来的皇帝啊!
孟仕达入天牢后,孟家原先还有一线希望,希望陆景策看在孟二小姐的份上绕过他们,直到陆景策借着孟仕达将矛头对准了整个孟府,宰相才意识到,陆景策从未想过要与他们为友,而要娶孟二小姐,不过是他的投名状!
借着孟仕达这事,陆景策引出了整个孟家,他将“弑君之罪”冠在了整个孟家头上,先前宰相早就对他毫无防备,如今自然是一点不剩地被陆景策将这些年的“罪行”抖落出来。
陆景策要诛孟仕达九族——整个孟家,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行刑前夜,陆景策找上了安王府。
他注视着沐浴在夜色之中,披着月白色外袍的,大病初愈的沈怜枝,沈怜枝眼中的防备与冷漠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们遥相对望。
这是他们这么多日以来,第一回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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