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此地步,费尽心机只为除掉一匹马,只能拿一匹马来泄愤。
其实那也很不错,一箭双雕,他既杀了那马,又能借此吓一吓怜枝,叫他乖乖地听自己的话。
如果陆景策愿意,他原本是能瞒沈怜枝一辈子的,陆景策指尖勾起怜枝鬓侧一缕发丝,“别难过啊……别哭啊……”
“它死的很痛快,一刀下去,血就喷出来了……我让人将它分成一块一块的。”陆景策一顿,又轻轻地笑了一下,“最鲜美的那一块……”
“在你的肚子里了。”
怜枝的胃里翻天覆地,海啸一般无可遏制地从喉咙口翻涌出来,他猛地推开陆景策,弯着腰趴在地上干呕着,他抬手去抠弄自己的喉咙口,那儿火辣辣的,像有一把火在烧。
沈怜枝的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叫声,嘶哑至极,那像一头困兽无路可走时,泣血的喊叫声,那声音简直让人的天灵盖都发麻,“啊——啊——”
“啊!!!!”
古时伯邑考被杀后,纣王命人将其万刃剁尸,制成肉羹后送给他的父亲西伯侯姬昌,姬昌被迫食子,心痛如绞,从前怜枝在书上读这一段时,只觉得恶心,令人不适,可今时今日,他却也体会到了何为——万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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