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上,俯瞰着低处的刑场,刽子手手臂一挥,血雾便漫洒在半空中,染红半边天,头颅骨碌碌地在地上滚着,怜枝不忍地侧过身,却又被陆景策扳正了身体。
“躲什么?”
“看啊——他们都死了。”
欻——刀锋劈下宰相的头,在地上拖出一长条血痕,陆景策贴近怜枝的耳廓,“当初,就是他向你父皇谏言将你送去夏国和亲的。”
“都是因为他,才致使我们分开。”
“怜枝。”陆景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哥哥替你,替我们报仇了。“
“都怪他们。”陆景策说。
他的动作缱绻温柔,扣着怜枝肩膀的手只是微微施力,他身上那股幽幽的甘松香裹挟住怜枝的身体,浅淡的,那是令人沉迷的气味,可怜枝却觉得自己想被一只血淋淋的,从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鬼给拥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不是没见过人身首分离,却也是第一回见到如此血腥的情景,这么多人……血几乎要流成河海,陆景策忘情地嗅闻着空气中的,浓郁的血味,直到一声凄厉的哭喊声打断了他的陶醉——
“陆景策!!”那是被押在地上一身狼狈的孟仕达,“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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