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毫无家国大义,心狠手辣到了极点,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今时今日连伪装都不屑了,早已没有挽救的余地,沈怜枝喘息着道,“放开我。”
陆景策没动,是以怜枝猛烈地挣扎起来,他指尖扎进陆景策手腕中,指缝间黏腻一片,“放开我!!”
可是陆景策好像是感觉不到痛的,那股淡雅的甘松下沉沉地压下来,萦绕围裹着沈怜枝,这股熟悉的,让他着迷的气息如今让怜枝近乎抓狂崩溃了,“陆景策,你这个疯子——疯子!!”
熟悉的气息,闻到后仍然会让他回想起记忆深处那个站在玉阑干边,白衣翩翩,芝兰玉树的俊雅青年,那青年以五指作梳理顺他的发,玉似的手捧着他的脚轻轻地揉捏,一声声地叫他,“怜枝,怜枝。”
“表哥喜欢你。”
“表哥爱你。“
怜枝扣在陆景策手腕上的指往下划,划拉出极长、极深的一道,渗出的血都是化不开的恨,沈怜枝朝着面前人哭喊,与那婴儿临近死亡时的啼哭一样撕心裂肺,甚至更甚:“你是谁啊?你是谁啊?!”
“我不要你,我要我的表哥,我要我的景策哥哥——你滚啊!!滚开啊!”
怜枝几乎站不稳了,膝盖一弯险些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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