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块烙铁一样,陆景策的手便像铁钳,被铁钳松开,他也只能像已然冷却的烙铁一般瘫坐在地上。
而后陆景策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起来,稳当当地拖着他的手臂,沈怜枝两条腿软如面条,连站立也不能了。
他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被陆景策拖进房,而后陆景策一抬腿,“嘭”的一声踢上门,他将怜枝压在角落里,而后一个吻就这样压了下来。
陆景策虎口猛掐怜枝下颌,怜枝被迫大张开嘴,脱力地伸出舌头来,至于另一条舌头则在他口中肆无忌惮地兴风作浪,汩汩水声在静谧一隅中作响。
他再松手,怜枝便无力地往下滑,陆景策伸出腿止住了怜枝下滑的动作。
沈怜枝弄不清楚,自己是何时被扒干净衣裳又被人弄回床榻上,总之他再回神时,便只见陆景策伏在他上方,衣襟大敞着,露出那血淋淋的胸口。
他们是表兄弟,他们血脉相连,沈怜枝的每一个都哥哥坏的别具一格,昏庸的独辟蹊径,唯有两样相同——
其一,他们都是白痴,其二,他们都被陆景策杀死了。
陆景策杀死了他们,不管沈怜枝愿不愿意,他成为了怜枝唯一的哥哥,沈怜枝可以恨他,却改不了陆景策的母亲华阳是他父皇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