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话转到怜枝身上来,“小兄弟,你是哪里人呐?”
“我……”怜枝随口胡诹,“我们是荆州人。”
守卫连连啧舌,“荆州?那可真够远的,你们兄弟二人来这儿,也真是不容易……”
他又蓦得一顿,眸光定在与怜枝共乘一匹马的斯钦巴日身上,守卫很是奇怪道:“你这个兄弟……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呢?”
废话!当然不能说!尽管斯钦巴日会说汉话,可他到底是个土生土长的夏人,说汉话时,总带着异邦的腔调?
这怎么能够?岂不是白白将把柄递上去,是以怜枝绝不能让斯钦巴日说话,怜枝搓搓手,“我这个弟弟……是个哑巴,官爷…这个……”
“您行行好,放我们兄弟二人过去吧,啊?”
那守卫摸摸鼻子,将红缨长枪收了起来,另两个官兵拉开城门,好放怜枝二人出城,谁想才拉了一半,这时先前那守卫又在他们后头开口了:“慢着——”
怜枝身子一颤,缓慢地往后挪过头去,他朝那守卫谄媚一笑,只是脸上抹了层厚厚的煤灰,就算极尽讨好,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官……官官爷……”
守卫眼睛一眯,抬手一指:“你这袋子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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