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是以斯钦巴日每每回来,则能听到屋内传来的乐声,今日亦然。
斯钦巴日肩上还架着只野兔子,预备今儿夜里烤兔子吃,他心想沈怜枝日日吃那些个苦兮兮的,清汤寡水的药膳,嘴里都要淡出个鸟儿来了。
那么来只香喷喷的烤兔子,定叫他吃得心满意足。
这样想着,斯钦巴日唇角不由轻勾,亟待他推开屋门时,那拂在门扉上却忽然顿住,里头的乐音如同流水般自门缝处流泄出来,落在耳边,很熟悉。
斯钦巴日记得那是沈怜枝曾在草原时奏过的曲子,叫什么……什么…关雎。
他听到怜枝在屋里唱,嗓音宛转,“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
“窈窕淑女……”将尽时,他的声音忽然降了下来,乐音也戛然而止,而后便是琵琶放下时丝弦轻颤的嗡鸣,那声音像是极力压制的哽咽,隔了一层轻纱一样的落寞。
他又记起什么了?
斯钦巴日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等屋里全然寂静无声后,斯钦巴日才推门进去,沈怜枝下意识的循声转过头,他看不见,是以大概没发觉自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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