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放火烧了周宫,烧死怜枝与自己,他们的身体要一同在烈火中还为灰烬,可事到临头,他又做不到……
他可以对自己心狠,却做不到那么对待他的怜枝。
怜枝,怜枝。
陆景策知道,其实他依然是个将死之人。
***
“兄弟,你在这儿待了半天了,干嘛呢?”
“等人。”那个骑在马上,披着黑兜帽的人闷声开口道。
“什么人呐,等了这么久还不来,咱们城门要落锁了,兄弟,你明日再来吧。”
那人摇了摇头,“明日便不成了。”
守城门的疑惑,“什么不成了。”
“人、情,都不成了。”
“可你一直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那守卫一拍脑袋,“恐怕啊,那人是不会来了。”
此话一出,那骑在马背上的人,脊背似乎弯了弯,兜帽之下,斯钦巴日的眼裂通红,口中已有了苦味,他的心痛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会来了么。”
“是啊。”
又过了许久,那守卫已不耐烦到要赶人时,斯钦巴日才开口了,“那……我走了。”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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