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自己、谁讨厌自己、谁可以撒娇、谁不吃撒娇这一套,孩子们心中自有成算,这是自然赋予的生存技能
上次是科隆语,这次是枫丹白露语,下次又会是什么?不会是同属于拉丁语系的翡冷翠语或者圣马丁语吧?那还不如直接找个教拉丁文的老师,从源头解决,一口气将隶属于拉丁语系的所有语言全数否定掉好了,省得继母一次又一次费尽心力找来不同的老师走同样的缺德流程。
看了枫丹白露语教材冗长前言的秦鹤如此想道。
继母为他找过很多家庭教师。老师们在初次授课时往往是正常的,但之后就像被恶灵附身一样,露出可怕的面目。之前是音乐和绘画的小打小闹,秦鹤安安静静上过几节课之后,老师们莫名大发雷霆,宣告秦鹤在艺术才能上的死刑随后拂袖而去。学艺术不成,继母又开始主攻秦鹤的语言学习。老师们把科隆语和枫丹白露语佶屈聱牙的发音和文法讲得飞快,长长的待背词汇清单摆在桌上,是连大人都会感到无比棘手的量,逼得尚在幼教时期的稚童熬夜点灯,第二天却又被加上更沉重的课业,周而复始,直到老师勃然大怒为止。
年岁渐长,秦鹤才慢慢意识到当年发生了什么。那些吃人恶鬼一样的无德老师,真正的服务对象不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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