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能将此事当做笑话来说。唔,较之前更冷了,恐怕这一趟比我想得还要难走。”
他仰头望向苍穹,眉宇紧锁,显然心事重重,话中暗有所指。
其实不必他说,任逸绝也隐有所感,纵然他现在有伤在身,可寻常山势再怎么险要,也不至于如此吃力。
此地寒气深浓,却非是皮肉之苦,反倒像是……像是一处叫人魂魄都感不定的死地。
以此观之,此地主人必然不好相与。
任逸绝心中忧虑,面上却不显露,只往云间一指:“凤先生若一路都忧心忡忡,只怕是要错失美景。”
原来两人自破晓入山,不知不觉已经走至垂暮,此时山间竟聚起濛濛寒雾,落山的余晖照得似有若无,衬得宛如熔银藏金,煞是美丽。
凤隐鸣随声轻轻“啊”了一声,脸上愁云倏散,不禁赞叹:“确实险些错失美景。”
任逸绝正欲开口,却怎奈寒气入侵肺腑,忍不住咳嗽起来。
凤隐鸣急忙伸手去搀:“可是伤势又……”
“不妨事,不过一时呛了嗓子。”任逸绝摇摇头,将手搭在凤隐鸣的袖上,不着痕迹地轻轻推落。
凤隐鸣对此浑然不觉,又听任逸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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