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湛川自知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要想个办法。
屋内寂静无比,段湛川站得笔直,举起四个指头放在耳朵旁边,郑重其事道:“我知道我以前是个混蛋。我发誓,从今天开始要是再打宋任仪和小宝一下,再去喝酒再去赌钱,我必定天打五雷轰。”
在古代,众人都敬畏鬼神,秉承着人在做天在看的原则,每一句誓言都尤为重要。
段湛川小心呵护他充满伤疮的内心,妄图把原主撕开的伤口慢慢的填满。
宋任仪沉默着,偷偷又余光看向段湛川,消瘦脸颊埋到臂弯里呈现出自我保护的姿态。
明明是同样的脸,以前那个只会凶狠的问他要钱,打他骂他。
而眼前这个人完全不一样,眼神中他竟然看到了怜悯。
到了晚上,雨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着,他在家中走了一圈,也就厨房和卧室能睡人。
没等段湛川开口,宋任仪自觉抱着睡着的小宝走到厨房里。
在厨房烧火旁有一块较大的木板,上面铺着单薄的被子,小宝肚子上盖着宋任仪的外衣防止着凉。
段湛川知道家穷,可是这样的生活宋任仪和小宝已经这样过了两年,连两岁的孩子个高都比同龄人小很多,抱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