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林檎回宿舍,先去一楼公共浴室洗了个澡,赶路有点累,晚上没什么安排,就爬上床,打算听会儿歌就睡觉。
天气转凉以后,空调也不必开了,薄被盖在身上正适宜。她喜欢寒冷的空气,主要迷恋被寒冷衬托出来的那种温暖。
窗帘半开,吸顶灯的白光漏进来,她借这一线光亮,拿出信封袋里的照片。
看了几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拍的时候非常坦然,因为目的就是留着自己欣赏。
可叫喜欢的人看见,性质就大不一样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孟镜年好像对此反应不大,今天见面也没什么异样,反而比以前更注意避嫌。
好像生怕她误会一样。
是她错判吗?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现在又动摇起来。
周末,祝春宁请林檎和孟落笛到家里去玩,说是几个门生送来一筐柿子,趁还硬着,口感最好,吃不完的也好一起做几坛柿子酒。
长辈的邀约,林檎从来不会拒绝,周六上午起床之后,就搭地铁去了老城区。
那房子在南城大学老校区附近,买了很多年了,机能老化,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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