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这家疗养院每一个房间的布局,亲手画下的图纸,由过去的自己留给现在的自己,打下叉的地方代表已经前往,过去的自己只给沈寂留下了两个未探索的地方。
一个是主治医生的房间。
一个是院长室。
一座疗养院在沈寂脑海中逐渐成型,一楼是大厅,二楼住着病人,三楼是手术室。医生待在三楼,不会轻易下楼。护士守在一楼,不会轻易上楼。在这家疗养院内,病人看似拥有高度的自由,实则被无形的规则限制了所有行动。
沈寂收起图纸,向一个方向爬去,不但要让眼睛适应黑暗,还要不发出一点声音。
狭窄的管道无法尽情施展身体,每一次向前,沈寂都感觉前面的空间越来越危险,他忐忑不安,担心下一刻管道就会塌陷,担心塌陷的泥土把他活埋,心脏狂跳不已,仿佛想起被活埋的恐惧。
他别无他法,只能加快速度,在危险感快要达到巅峰时,迫不及待跳下目的地,险些因为腿软摔在地上。
离开管道后,那无处不在的危险感消失不见,沈寂只能把它归咎为规则的警告。
图纸上标注,这里是护工的更衣室,沈寂来到这里只为一件事。他从衣柜里取出深蓝色工装,套在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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