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
白色的画纸,用鲜红的蜡笔勾勒出一只身后长满触手的怪物,稚嫩的画风有种说不出的可怖,黑色的怪物手持针线与手术刀,胸口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身下散落一地药片。
看着这幅未完成的画作,医生感到一阵呕吐般的剧烈疼痛。
这种感觉毫无预兆地出现,又在转瞬间逝去,轻盈得像个包裹虚拟假象的梦,梦魇无所不在,随时恭候。
医生不敢再看,将画作还给女儿,甚至忘记问这幅画的名字。
“爸爸,我不想成为画家,我只想成为爸爸的女儿,永远看着爸爸。”女儿说。
梦魇消失无踪,医生心中只剩下对女儿的爱与感动。
妻子走过来叫医生和女儿吃饭,医生起身去洗手,妻子帮女儿收起画作,看了一遍,夸奖道:“好可爱的自画像,画得真不错。”
女儿闭合的眼瞳望向医生的方向,提醒妻子:“妈妈,不要乱讲。”
妻子的嘴角裂开一道黑漆漆的缝隙,好像有什么要钻出,她捂住那道缝隙,眼底的笑容似乎扭曲了一下,温柔地说:“好的。”
作为母亲,面对女儿的要求,总会毫不犹豫答应。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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