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发了,值班大厅的护士全都看见他的到来,却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离去。
医生跑出医院大门,向站岗的保安询问那位流浪汉的踪迹,可保安表示,自己从未见过一位流浪汉靠近医院。
“流浪汉可没钱治病,被时代抛弃的可怜虫,要么在大街上乞讨,要么去葬楼等死。没个像样的活法,还能没个像人样的死法?”
保安讥讽的表情好像在嘲笑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蝴蝶不是原罪,人心才是。
医生捏着记者的来信,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个人晃回办公室。
他锁上门,开始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终于,在盆栽中,发现了一片眼镜。
透明的玻璃制成品,沾染着褐色泥土与植物的残骸,出现在一株植物的盆栽中,好似一份还未完全消化的养料。
医生静静看了一会儿,将镜片与信件一同放在桌子上,脱下白大褂,一脚踢翻那盆盆栽。
陶制的花盆应声破裂,泥土拥簇的植物失去庇佑,盘根错节的根茎宛如人体的脉络,连土壤都是深红色。
医生扯断一根又一根脉络,用手扒开潮湿常温的泥土,猩红的土壤中不断钻出蜈蚣和蛆虫,牙齿与骨头相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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