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混如低语,如诉如泣。
接着便是男友的回应,沈寂没有听清男友说了什么,下一刻门关上了。
男友转身挂好围裙,朝他走来,关怀道:“身体好些了吗?”
沈寂回答,“好了。”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乖乖等我回来,知道吗?”
哄小孩似的语气,沈寂不知为何有些抵触,不再顺从,“我能跟你一起吗?”
男友笑了,黑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出于对恋人的纵容,极为爽快地答应了,“可以。”
男友心情愉悦的,着手开始为他束发,感慨道:“头发长长了,再长些就可以编起来了。”他将发尾摆至沈寂肩际一侧,双手随意搭在双肩上,不容忽视的气息将沈寂从头到脚覆盖。
时至今日,沈寂终于对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男友有了一个具现化的概念。
沈寂指尖微动,仿佛想要握住什么,可他手中空空如也,只有一道伤疤横卧掌间。
新生嫩肉生长的痒意从创面里钻出,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竞相撕咬,愈发强烈,指甲陷进掌心,抠开奇痒难耐的裂口,痛觉袭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想起被自己遗忘的噩梦。
在梦中,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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