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想起最开始见到李芳时,李芳家门口的符纸,以及李芳家里床头绑着的红绳,琢磨着李芳当时不会是又找了什么“大师”来,给人骗了吧。
徐淮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声音是丰富了,周围的场景却完全没有变,徐淮依旧是在那窄小而潮湿的小巷内。
这整得,和听广播剧似的。
徐淮总觉得那玩意弄出这些动静是又要开始发癫,也不管符纸会不会对这东西生效,先拿出了一张辟邪符在手中捏着。
正准备将符纸递给身后的谢景时,徐淮突然发现身后已经许久没了动静。
[叮!]
徐淮转头的同时,一声铜铃被敲响的清脆叮铃声回荡在巷内,音波好似实质性地在扩散,徐淮就连耳边都在嗡嗡作响。
一声凄厉地惨叫在巷内响起,像是小孩即将被虐待至死,正在不甘地发出声音求饶。
徐淮瞳孔一缩。
后续再是什么动静徐淮也没细听,徐淮只听见了自己大脑嗡的一声给其余声音全部屏蔽了,整个世界就那么集体消音了两三秒。
坏事,谢景不在了。
前几分钟还在他身后好端端站着的雇主一眨眼就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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