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镜子前,手指深陷掌心。
镜子内的人蹙起眉,唇角也不自然地下压抿起,面上和唇上都几乎没什么血色,可耳廓却是红的。
他梦见了谢景在吻他。
谢景将他抵在了墙上,吻的很凶,根本没给他反抗的余地。
虽知道梦境是不可控的,他又确实对谢景有好感……
但也不至于在发烧迷糊的时候还会想着谢景,想那档子事,他又不是什么重欲的人。
更奇怪的是,以往的梦境大多数都模糊呈碎片化,一睡醒就会逐渐忘记。唯独昨晚的梦,每一幕都很清晰。
思绪冗杂成一团,最后垂眸看向自己那本该被划破,此时完好无损的的手指。
“……”
是梦。
徐淮将脑内生出的怀疑一点点抹去,心里想着:是梦。
——
这次因为体力透支和接触太多阴气而导致的发热,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徐淮还记得刚进[国安特殊保障部]那会儿他也是透支了体力,还在回家路上撞到缠着他的东西。
第二天他就没能起来上班,往后的一个星期他都虚弱的要命,各种症状挨个来,宋敛舟都看不下去放他假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