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三四米,宋敛舟看不太清徐淮眼底的情绪,但从语气里已经能听出藏不住的怒意。
“先别生气。你在城九山的事,以及法坛的事,我瞒着你自然是有原因。”宋敛舟直接将事挑明。
徐淮蹙眉。
宋敛舟能这么说,显然对方早就对这事心知肚明,就连他会找过来询问这事,说不准也都是在宋敛舟的计划之内。
宋敛舟将手放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你可是我们部门的优秀员工,我怎么会害你呢。”
宋敛舟这话和昨晚谢景说的那句“马上就好”一样,假的没边了。
徐淮压根没理会,眼神都没变一下:“事实就是档案里写的那样?”
宋敛舟:“档案可不能作假。”
“……”
呵,这个也不好说。
徐淮给自己拖了个椅子过来坐下。昨晚的事加上发烧,身体还没缓过来,刚又在档案室站了老半天,现在他腿软。
坐下后,徐淮双手交叠,看着宋敛舟。
意思很明显:说吧,看你怎么说。
见状,宋敛舟挑眉,用一种“懂的,大家都懂,但奈何受到的教育一直是含蓄,就不敞开天窗说亮话”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