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多亏静姝百般周全,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和这孩子能不能保住。”柳夕另一只手轻抚着小腹,眼角似有泪光点点。
长年持剑的手覆上苍白的手背,刚回家时他便看出这段时日有多不易,一想到她默默受着这么大的煎熬也不肯告诉他就觉得无比心疼,叶炜低头贴在柳夕额前,柔声道:“乖。”
针尖在离皮肤一寸的地方悬停,静姝凝望着银白的针尖,轻抿的唇微动,心头像是也跟着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来,耳畔好似听到那一声低沉的嗓音,萦绕不散。
乖。
他们是亲兄弟,连语气都如此相似。
“静姝?”柳夕靠在叶炜怀里闭目了一会儿,才发现刺针的手停了下来,睁眼就见静姝有些呆愣愣的眸子。
应了一声,松开紧捏着银针的力道,静姝一眨眼,低头继续循着穴位刺针,目光却在针尖的位置凝住了,之前银针没有这般靓眼的。
“静姝姑娘?”任青萍见她忽然把针拿在手里细瞧,又把还插在布卷里的针全抽出来比较了一番,“可有何不妥?”
静姝左右手各自捻了一根针,不多时都有些银得发亮,她又把针放下,银光很快便四散出去,心中微动,她佯装镇定地摇了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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