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地挪开了目光,心想师兄是真能忍。
而师父和段宝令对彼此的态度也有些奇怪,一个是不待见的样子,另一个则是不敢。
段宝银简直摸不着头脑,发现并没有落得清静,而是有些落寞。
长白山本来就大,除了他们师徒三个,就只剩下满山不能口吐人言的乌鸦。师兄不理会自己,段宝银有事没事就去找师父说话,也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尤其漫长的一个月像流水一样缓缓过去,起床,练习体能和法术,用膳,休息,每一天都差不多,没有在段宝银的记忆里留下什么印象。
这段时间以来,段宝令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近她,对她关怀备至,跟师父之间的关系也少了许多隔阂。
她总觉得段宝令这叫无事献殷勤。
另外,他看自己的眼神还越来越奇怪,还时不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手不要到处乱碰,不然容易生病。”
“狐狸尾巴总是被摸的话要变秃的。”
“尾巴被人用力拔不会变长,它只会断掉。”
“今晚早点睡觉,小小年纪熬夜长不高。”
这暗示性也太明显了,简直就像是在控诉她总是半夜偷偷去摸他那见不得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