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擂鼓。
段宝银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就不忍再看,眼角有些酸涩,将视线移开。
客房内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一名坐在榻边椅上的男子。
他身形清瘦,着一袭白衣,长发倾泻如墨,双眼的位置蒙着白纱,气质泠然出尘,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仙人。
安渺。
“千篆宗温礼,见过安公子。”段宝银对他行了个礼,万分恳切道,“还请安公子救救我朋友。”
“温姑娘,安某定当全力以赴。”安渺虽然双眼看不见,却好像知道段宝银在哪里,对她安抚地笑了笑。
接着,安渺不再废话,袖中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动作轻柔地拨开他的头发,露出他的脖颈。
只见沈眷颈后的黑色印记边缘隐约有化开的血色,正如裂痕一般往外扩张!
安渺一只手探入袖中,再出来时,十指之间已经夹上了细长尖锐的金针。
他念了声“清浊”,先飞快地在沈眷的后颈几处扎入几根金针,手接着在沈眷身上各处穴位之间游走,金针也隔着衣裳逐一没入皮肉之中。
然后,安渺将掌心贴在他的后背上,似乎是在引导他体内汹涌的灵力过渡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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