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泰来战战兢兢,也不敢坐,别看他叫的凶,红脖子粗鼻孔的,实际上在云家父母面前,也算不上什么老虎。
充其量,是个供人取乐的傻猴子。
“你是说,你只是看云丑画得好,觉得这幅画在自己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一时鬼迷心窍才起了独占的心思?”云父道。
云泰来斟酌着回答:“父亲,云丑没什么知名度,他配不上那样好的画。更何况他是没有接受过云家教育的山里土孩子,万一接着云家这块跳板,跳去别家,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觉得呢?”云父征询云母的意见。
“不无道理。”云母点点头。
云父云母结婚本就是利益结合,自然对他们这个亲生骨肉没什么感情。再说云丑流落在外十八年,谁能保证这家伙没有学来外边的坏习惯?
——哦,云丑那家伙不是挺嫉妒云泰来的么?众目睽睽之下拆穿云泰来,连点面子都不给云家留。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难道不能私底下关起门来解决?
怕不是云丑根本对云家没有感情,又见识到了云家的富贵,所以有意识地找云泰来茬,想把他赶下台,好自己独占企业呢。
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看见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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