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不起你!你怎么就看不见了啊,是不是上次听话水的影响!妈妈错了,大错特错!”
陶春韵悲痛万分,她本就身体不好,哭着哭着竟有些喘不上来气,甚至还跪在舒远面前。
“春韵,你别这样!”宋鸿毅眉头紧锁,蹲在地上搀扶着情绪激动的陶春韵,又用余光看向被扔下的宋景曜。
那双漆黑的眸子,透不进一丝光,宋景曜就像只蛰伏的凶兽,随时会将他们吃掉。
舒远满脸不解,听着陶春韵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他心下微痛。
陶春韵这是什么意思?她不应该对我冷嘲热讽,鼓掌嘲笑我成了一个瞎子吗?可她为什么哭得这么悲伤?
她甚至叫我远儿……
可不论今生还是前世,她从没叫过我远儿啊!她不是叫我舒远,就是贱奴,或者贱狗。
陶春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哭得这么厉害,不会犯病了吧?
念及此,舒远立刻摇了摇头,他不敢去关心这些名义上的家人,生怕自己越陷越深。
“妈妈,舒远还活着呢,你就这么难过啊?”
宋景曜咬咬牙,再也看不下去,来到陶春韵面前,对着那张疼他宠他的脸,扬手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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