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嘴角上扬,笑得和蔼可亲:“云飞可听说过情断这种药?”
简云飞眼神一黯,淡然地点头:“听说过,服用情断者犹如被烈火焚烧,好似有千百只虫子啃噬五脏六腑,全身剧痛难忍,唯有云雨可解,否则下身溃烂,永失男人尊严。”
“看来你很清楚,那就不用我多做解释了。你可以送舒远回房,但是年夜饭后,你需要服下情断,和宋景矅一起睡,你还愿意吗?”
顾鸣冷笑,一脸玩味地看着简云飞和舒远。
简云飞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淡然模样,他点点头,语气坚定:“我愿意。”
舒远心下剧痛,他抓住简云飞的衣袖,朝他摇了摇头。
“我不愿意,你不许碰我!”舒远愤怒嘶吼,胸口溢出一缕鲜血,疼得他双眼紧闭,脸上冷汗直冒。
简云飞满脸心疼,将舒远打横抱起,迈开大长腿带舒远上楼。
“你放开我!”舒远不停挣扎,简云飞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则握紧舒远的双手。
“老实点,别乱动,你那肮脏的血都弄到我的衣服上了!”简云飞语气冰冷,手下用力,掐得舒远瘫倒在他的怀里,再无力气挣扎。
熟悉的话语让舒远心如刀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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