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嘶哑的痛呼,时不时抽泣,声音撕心裂肺,紧紧揪着陶春韵的心。
“对不起,都怪我。”
简云飞进入房间,盯着床上脸色惨白的瘦弱人儿,心如刀割。
他昨夜被情断控制,身体剧痛难耐,舒远又不管不顾地贴近他。
他失去了理智,下手毫不留情,完全忘了眼前人是舒远。整个人化为猛兽,脑子一片空白,变得极其凶残。
今早简云飞醒来,看见舒远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和血污,吓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两秒。
好在舒远还有呼吸,否则他怕是要随舒远一起离开人世。
只是舒远伤得很重,胸口的割肉伤撕裂,又重新缝了七针,肩膀的刀伤也感染发炎,好在肠胃并没有内出血,但炎症很重,舒远烧得很厉害。
简云飞心下难受,他虽然也一身是伤,但舒远留下的掐痕和咬痕,与他为舒远烙下的印记相比,就像是小猫垂死的挣扎。
自己怎么能这么糊涂!明明都克制了那么久!
远远好不容易愿意靠近自己,自己却亲手将他撕碎,让他承受了那么可怕的伤害。
远远昨夜该有多怕?他看不见又叫不出声,泪水湿透枕头,直到再也流不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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