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我杀了那么多人，也会下十八层地狱！我不怕，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会在你的身边保护你！”顾白泽笑得温柔，亲吻着宋景矅布满伤痕的半边脸。
“你这个笨蛋……被我拖累了这么久，还不肯……放手……”宋景矅双眼通红，神色悲痛：
“早知道，我就和你……远走高飞，再也不执着于……得到一个家。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唯一的……家人啊！”
顾白泽哭着大笑，双手捧住宋景矅的脸：“是啊，我们是彼此的爱人，是彼此的家人！矅矅，别怕，我会一直在！”
宋景矅笑着点头：“舒远……醒了吗？”
“醒了，他和简云飞快结婚了，他过得很幸福。”顾白泽心如刀割，不懂矅矅为何关心舒远。
“如此……就好……”宋景矅释然一笑：“都怪我，都是……我的错。祝他，永远幸福！我也会和你，永远……幸福！”
宋景矅呕出一大口血，嘴角高高上扬，在这昏暗恶臭的地下室，绽放出此生最快乐的笑容。
顾白泽也对着宋景矅大笑，他亲吻住宋景矅冰冷的嘴唇，却得不到他任何回应，甚至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呼吸。
但顾白泽知道，矅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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