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催促下,北部族民们纷纷钻出棚子,开始拆卸起自家的布棚,各种杂音人声汇聚在一处显得分外吵嚷。
陶水被顾漠温柔唤醒时,睡出红印的白嫩小脸上还带着没睡饱的惺忪懵懂,一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娇软呆钝模样。
瞧得顾漠心头一软,也顾不得时间紧张,捏着她细腻白润的下巴肉亲了好几口,他躁动不平的内心才算得到满足。
午后,新一轮的跋涉很快又开始了。
陶水睡过一觉后,精神好了许多,挎上自己的小包袱,继续被顾漠牵领着,跟随人群往前走。
而水罐里的水在被卖光以后,陶水也不着急再度凝出井水装罐。
她和顾井的两只水罐都要放在骆驼背上,盛了水的罐子更是沉重,野骆驼虽然可以载动,但到底是自家的骆驼,陶水舍不得让它这么疲累,情愿等到下次休息前再弄些井水进去装样子。
这自然也是为了防止北部沙民们尝到好处后,无休止地跑来买水。
陶水虽然容易心软,但在某些事上却绝不含糊,在她心里,能在沙漠中赖以生存的灵泉井永远是最重要的存在。
幅员辽阔的贫瘠荒漠里人烟稀少,黄沙落日下,这一列长队被投射下狭长剪影,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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